曲谙耐心地问:“为什么呢?”
他竟还问为什么?那时在牢中,他气不过伤了曲谙的手臂,事后被空云落回击了同一处,毫不留情,几乎断了他右臂的经脉。
“哦,我想起你了。”曲谙恍然大悟,“怪不得说声音耳熟,是你啊。我可没伤过你的右手,倒是你,用你的真气贯穿了我的肩膀。总不能因为我的伤好了,就来找我要债吧?”
“你!若不是你,空云落又怎会……!”
“你来找我,不仅是私怨吧?”曲谙撑着下巴,边思考边说,“看来还是应了最坏的结果,让你们知道了我在这。真伤脑筋,我才刚找到趣味儿,还不想挪窝呢。”
对方皱了眉,眼前的曲谙变了许多,最让他瞧不起的懦弱胆怯,半点儿也不见,明明是如此孱弱的人,却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这一年多的时间,他究竟有了什么机遇?
但内心再怎么蜕变,也改不了他手无缚鸡之力的事实,无论如何先把他带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