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圆润滑腻的香肩。瞄着身前那最后一道遮山绕海的银白屏障,她的呼吸越发沉重,眼里像攒了两团火,慌里慌张地去解颈后的纽襻。
梦中人呼吸越来越急促,难以抑制地清饮起来。
这时身前突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哀嚎!她瞬间惊醒,却发现岑杙趴在床边,嘴唇发白,表情痛苦,全身绷紧动也不动!
“怎么了?岑杙?你怎么了?”
“呜……呜……疼……!”
岑杙似乎叫天天不应,心口抽丝般地绞疼,肺也不听使唤地瞎折腾,气得她捶胸顿足地飚出了眼泪。
可恶!这该死的身子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作……
李靖梣听到她喊“疼”,吓得脸都白了,忙坐起来,制止她乱踢乱舞的手足,声音失了一贯的冷静:“哪里疼?岑杙,哪里疼?告诉我!来人!快来人!”
岑杙瞧她着急地下床叫人,身上衣衫还凌乱着,死命拦住,
“别!别!不用叫人!让我缓一会儿,缓一会儿就好!”
她捂着心口爬到床上,身子蜷缩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等待身体里的那股乱流过去。好一会儿,觉得稳住了,才慢慢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被泪水糊花的冰凉面孔,痛苦又绝望地盯着她。原本沉静内敛的杏眼写满了并不该有的恐惧和害怕。
心里一慌,赶紧把人捞怀里,试图解释这不过是身体未复原情况下的一个可以自处的平常意外。但好像并不怎么管用。
“绯鲤别怕,我没事儿,不哭哦!我没事了,一般这种情况,歇一会儿就好,我都习惯了,真的……你不会失去我!”
她像个被丢在荒野悲伤无助的小孩子,躲在她怀里埋头大哭。岑杙心疼极了,竟也悲从中来,禁不住掉了些眼泪!其实她一点都不怕死,就是怕有生之年再也见不到她。
生和死有时候是很随机的一件事情,相爱的人有可能说见不到就见不到了。从很小的时候师傅就让她看淡这两个字。也许对悟性高深的人来说,这确实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对平凡又自苦的她们,是没办法逃避的事实。也许一个意外就能决定是执子之手还是孑孓一生。
她还算比较幸运,至少这半残的身躯不断遭受磨难,始终还活着!还能拥抱着她,听她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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