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白屿的另一面。
他见过云淡风轻、低落失意、意气风发的白屿,但他从没见过如此温情柔软的白屿。他的这一面似乎只会留给某个人。
他完全没有想到蓝亦洲和白屿之间有这么深的羁绊,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为彼此献上最宝贵的东西,包括生命。
程越心中为秦轩感到惋惜,但是也真诚地祝福他们,“我会劝阿轩的。”
白屿眨了眨眼笑起来,他从桌子和墙的缝隙里像变戏法一样摸出两罐酒,一扫刚才气氛的沉闷,“倪铮藏的,便宜你们了。”
程越刚才看到冰箱里没有酒还很郁闷,看到酒还是他最喜欢的牌子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行啊你,来来来,这不就跟在酒吧一样了。”
“对了,他为什么要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