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但救命之恩这样重大的事情怎么可能轻描淡写。
白屿这次却真的笑了出来,晃了晃脑袋,“程哥,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知道一直以来,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音乐?”
“没错。”白屿凑近了上半身,压低声音,“所以你也该明白手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吧。”
程越似懂非懂地看着他,他认识白屿的时候,白屿的左手就已经受伤了,所以他从没见过白屿在他面前演奏乐器,但有几个音乐人不会乐器呢,尤其是像白屿那样一针见血指出别人缺点的人。
他的的确确感受到了手不受控制对于白屿来说是多么沉重的打击,那时的白屿有多消沉rou眼可见。
“你知道的……我以前是吉他手。”
白屿似乎很轻松地说出这句话,但他对面的程越神色可没有这么轻松了。
“我当时还挺厉害的。”他耸耸肩,眉眼间松动了许多,似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程越却抿着唇说不出话来,白屿如此优秀的人,虽说平时倒也不谦虚,但能让他轻描淡写地自夸,那想必是相当厉害,他知道他是吉他手的事,但是他也没多想。
“我从来没说过我的手是怎么受伤的。”白屿举起骨节分明的左手放在眼前,一道伤疤横亘在手背上,周围还有细碎的小伤疤,甚至蔓延到手腕上,破坏了原有的完美。
程越看着他的动作,从疑惑不解到突然睁大眼睛,“难道……”
“是的。”白屿知道程越明白了,便放下手点点头。
正如蓝亦洲为他挡住了致命的伤害,他同样为蓝亦洲挡下差点扎进他头部的数个尖锐碎片。
那一瞬,他一点都没有犹豫。虽然他已有预感,清醒后也的确很消沉,但他从没后悔过。所以蓝亦洲回来的时候,他问他有没有后悔救他,并不是在怀疑他,他只是气他一直杳无音信。
“很久以前我也有过这样的担忧,万一我不能再演奏乐器了,不能玩音乐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但是当这样的现实真的到来的时候,我发现虽然天塌了一半,不是还有另一半嘛。”白屿扬起脸随意地靠在椅背上,眼里闪耀着点点温暖的星河。
程越注视着白屿,突然意识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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