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西,与我相隔千山万水呢!”宣王眉头微皱。
“王上,”苏秦看到了宣王的眉头,略顿,放缓语气,“就秦所知,有心亦有力并吞天下的,只有秦室!秦行商君之法,举国耕战,一有战事,男女老幼无不持械赴死,列国无可匹敌啊!”
“寡人知矣!”宣王沉思一时,移开话题,“听闻爱卿与邹人孟夫子相谈甚笃,依爱卿之见,夫子之才如何?”
“才有多种,夫子多才,王上欲用夫子何才?”苏秦反问。
“这个……”宣王迟疑一下,“就是寡人所需之才!”
“若是此说,王上最好亲自召见夫子,依王上所需,裁夫子之才而用之!”
“爱卿所言甚是!”宣王转对内臣,“传旨,有请邹人孟轲明日觐见!”
“若是请夫子,王上还是躬身为好!”苏秦接道。
“哦?”宣王略一沉思,对内臣,“改旨,寡人本欲躬身求教,不幸惧寒畏风,不可出宫,敬请夫子明日辰时入宫觐见!”
苏秦、淳于子、田文三人退出,田婴独留。
“相国是有话说?”宣王看向田婴,笑问。
“回奏王兄,”田婴正色应道,“苏子的话可听可不听!”
“哦?”
“纵亲为苏子首倡,苏子坚持此策,情有可原。不过,臣弟以为,纵亲于齐既有利,也有弊,眼前有利,长远有弊,总体来说,利少而弊多,利小而弊大。”
“请详言之。”
“所谓利,即六国纵亲。齐国向东是海,若是齐、楚无争,三晋与燕皆不足惧,齐民可得休息,我王可得安枕。然而,我王若有远图,若想有所作为,开疆拓土,怕就受到制约了。”田婴故意在“开疆拓土”几个字上加重语气。
宣王大名辟疆,辟即开,此名昭示宣王之志。宣王又将太子取名为“地”,本也含有“拓土”之意。田婴拿此四字说事儿,宣王的一腔豪气顿时就被激发出来。
“不行纵亲,贤弟可有长谋?”宣王趋身问道。
“臣弟之计是,表纵,里不纵;外纵,内不纵。在内,王上可励精图治,兴本务实,拓渔盐农桑之利;对外,王上表相可从苏子之言高调合纵,实则争夺实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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