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唐恬小小声道,“摔了一跤,应是疼得厉害。”
萧冲目光一闪,眉宇间染上恼怒,一把推开唐恬便往里走,好在他脚步极轻,悄无声息,并未惊醒梦中人。
唐恬跟在后面,略一探头,便见裴秀静静蜷在榻上,呼吸清浅,面容宁定,仿佛置身好梦之中——若非鬓边汗湿的黑发,彻夜挣扎的痛苦仿佛从来未曾存在过。
萧冲退出来,大步走到院中,质问道,“怎么会摔倒?”
唐恬惭愧地看他一眼。
萧冲越发恼怒,“为何不去安事府传信?”
那不是裴秀不答应嘛?唐恬无言以对,“萧都统什么时候过来的?”
“子时过后。”
唐恬睁大眼睛,“你一直在?”
“没有一直,也差不多。”萧冲翻个白眼,“自打上一回没沉住气,便不让我跟着……虽然不让跟着,我过来看一眼总管不了了吧?”
唐恬试探道,“你们安事府里……他——”
是哪位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