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这回竟出了这么大的丑,偏偏这种奇耻大辱还被众多人看见,他可以想象,用不着到晚上,整个亲卫营的人就都知道他赵含章被霍臻吓的尿了裤子。
等明天,大概全城的人都会知道他尿了裤子。
赵含章直勾勾瞪着头顶帐子上的绣花,牙关咬的咯咯响,把他娘疼的心都要碎了。
赵敬一进门,大儿媳就拜倒在地,哀哀哭泣,“爹,宝玉,宝玉他,您看啊。”
赵含章听是爷爷来了,眼神总算活泛了些,不等赵敬到床边,挣扎着扑下了地,抱着赵敬的腿嘶声道,“爷爷,杀了霍臻,杀了霍臻!”
赵敬一路已听李怀安说了事情大概,心里也是怒不可遏,沉着脸问,“他真的用了弓箭?”
赵含章红着眼,咬牙切齿道,“是,他一箭将孙儿射下了马,还用箭指着孙儿,要不是薛大人挡了一挡,爷爷就再也见不着孙儿了!”
赵含章伏地痛哭,赵敬弯腰摸了摸他头顶,李怀安早搬了个锦墩过来,赵敬坐下,赵含章哭了几声又道,“他不光用了弓,还用了剑,爷爷送孙儿那匹乌云踏雪也被他杀了。”
“嘿,好一个霍臻,好一个定远侯。”赵敬心中杀意渐起,却对赵含章道,“起来,换好衣裳,去兵部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