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谙世事,却沉静非常。我好似只有捂住嘴唇才能制止住自己的惊呼。
竟是萧显晾?!
凝眉听着萧显晾的脚步声在这空荡荡的殿内散开,我一动都不敢动,只能转着眼珠,努力从屏风的边缘处瞄着那两人身影。
“晾儿。”毫无感情的一声唤,萧纣自怀中取出了两件物什,正是我苦苦思索所在的印玺“你瞧见这两样东西了么?”
“是,父皇。”
乖巧的简直不像是真的,萧显晾懵懵懂懂,萧纣忽而笑乐“这两样东西,是你的母妃留给你的念想。”
“……母妃?”
萧显晾的眼眸蓦然亮起来。他不管不顾般大叫“晾儿要母妃!晾儿要母妃——”
极清脆的一声响,萧显晾被一掌扇到地上。萧纣收了笑意,冷冷道“你若是听父皇的话,父皇自然会送你去见母妃。可若你这般不懂事,便再也见不到她了,知道吗?”
“……是,父皇。”
从地上爬起来,萧显晾抽了抽鼻子。萧纣满意的一哼,从我看不见的地方取出数张奏章,拿起一份举到萧显晾面前“你看清楚了,这是父皇用这印玺所盖的奏章。你出了皇宫打听凌坤的消息时,就要把所见所闻都记在这上面。但是晾儿,这奏章上的印文只有一半,你看到了么?”
默默点头,萧显晾自觉抬起胳膊,撸起袖子。明月挣脱了乌云,微弱的月光自窗外洒下,使我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萧显晾的左臂上满是一道道形迹可怖的伤疤与血痂。
萧显晾接过萧纣递给他的尖刀,像没有痛觉似的往自己的胳膊上狠狠一划。然后他拿起另一半印玺,用力摁在伤口上。
这以血为墨的印文,与萧纣已经盖下的另一半印迹,很快融为了一体,宛若一个完整的印玺,堪堪落下。
我死死捂住嘴唇,只恨自己只有一双手,不能再捂住自己的眼睛。萧纣颇为得意的不住点头,随手将这封奏章揉了揉,用刀挑烂。我这才明白奏章乃是以绸布所制,故此才会是血液干涸减缓。
萧纣将案上奏章妥帖整理,直起身方要再说话,殿外却传来单过声音“皇上!终蜀巡城守卫在民家中搜出一名西荒乱党!”
动作微顿,萧纣抬眸看了眼门口,方欲继续将奏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