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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单过背影消失,随即对曲药得体浅笑,随她前往永宁宫。整日我都趁隙思量,萧纣严谨至此,唯一可能的将印玺与奏章交给密探的时间便唯有在夜间。若他已择好人选,十有八九便会在今晚交接。但听单过言语间的意思,显然萧纣仍未定下人选。
奏章定然不会只有一份。但密探做事雷厉风行,拿到印玺后不需几日应当就会回报萧纣。我所能打的时间差,不过是密探取到奏章与印玺后,与将结果承回于萧纣前的这段时间。取到奏章并盖好印文,再想方设法将奏章传递出宫的时间,唯有今晚。
当日晚间,皇后竟还记得今日是萧月穆生辰,心痛欲绝的同我说今晚她要与萧纣一同怀念萧月穆,便不再留我用膳了。我这才反应过来,在所谓凉鸿伶月帝姬的嫡系身份上,萧纣与皇后仍需对我演好这出戏。这倒正为我了便利。
我回至宫中便有意提高声音同遥芦说我身子不爽,回到寝殿熄了灯烛,与她摸着黑换了衣裳,叮嘱她无论如何守住寝殿,莫要令任何人入内。子时方至,我便自镜花宫后院角门溜出,低头匆匆向乾心殿而去。
此事若做起来,单过自然比我便宜。但正因他的便宜,才更会使他陷入危险。单过冒险将此事告知于我已是仁至义尽,我怎样也不能再将他推入险境之中。唯有以身试险,孤注一掷。
乾心殿门前正巧经过一众宫女,排着队列整齐的向殿内而去。我深深吸气,连忙装作掉队模样,咬着唇垂头羞赧,从守卫面前快速而镇静的走过,默默跟到队伍最末处。后列的宫女奇怪的瞥了我一眼,却终究沉默未言。
待终于慢慢的行至乾心殿殿内,我渐渐缓了脚步,瞅准空当闪进一座屏风后。屏住呼吸待脚步声听不见了,我方捂住胸口沉沉的呼出一口气。
果如我所料,今夜萧纣是宿在永宁宫中。可乾心殿偌大,他会将印玺方至何处?
正踮着脚自屏风背后探出半个身子,殿内烛火却突然尽数熄灭。我骇了一跳,连忙缩回,耳朵听着门外一前一后的步伐渐渐接近。
双拳紧握,我阖了双眸,眉目紧蹙。似乎过了良久,又似乎不过须臾,萧纣冷淡声音便在殿中响起“过来罢。”
猛然滞了呼吸,我浑身僵硬,几乎要支撑不住。半晌,黑暗中才有人应答“是,父皇。”
这声音稚嫩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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