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创立了“三教同源说”,这个观点后来在中国古代思想史上占有极其重要地地位。
众所周知,华夏佛教的那本《牟子治惑论》尽管使用了汉代儒生的马甲,但是个人都知道,那其实纯粹是一些披着马甲,见不得人,欺世盗名的佛门光头们在自吹自擂,自卖自夸,而提出与《牟子治惑论》有异曲同工之妙的“三教同源说”的萧衍同志可是货真价实的当代大儒名士。从影响和可信度方面来看,向来都是自己人吹一千句一万句都顶不上外人赞上一句半句,尤其是知名人士的称赞,更是价值千金,好比二十一世纪,各类明星们的广告收入总是高得令人震惊的。“少时习周孔,弱冠穷六经”的萧衍可是当代著名的文人学士,而且朋友众多,交际广泛,与谢眺、沈约、任眆、范云之辈合称“竟陵八友”,这样一位影响力极大的超级大牌肯为华夏佛教免费打广告,华夏佛教自然要投桃报李,一顶“沙门护法”的高帽子送出。
这个沙门护法最开始只是个荣誉头衔,是为了奖励为华夏佛教发展做出杰出贡献地佛门释子或非佛门友邦人士。拥有此头衔者受到华夏佛教的武力组织“沙门”的保护,并且能在一定程度上调用“沙门”的力量为自己服务。
众所周知,古代大儒们做起学究来总是皓首穷经,即便是满头白发了,大半截身子入了土,也不敢说自己真正都学会了、学通了。而萧衍同志作为一位少年得志,名声远扬的著名大儒,却敢号称是“弱冠穷六经(二十岁时,就把《诗经》、《尚书》、《仪礼》、《乐经》、《周易》、《春秋》全给“穷”了。相比之下那些皓首“穷”经的老前辈都成了弱智。)”,很显然,除掉自吹自擂,大言不惭的成分之外,即便他真是智力高得令人难以想象的天才,也定然和诸葛亮一样,看书只是看个大概,根本不可能去深究。也没有时间去细考。可是狠话已经放出去了,名声已经吹响了,大儒的牌子也混到手了,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浪得虚名地,萧衍必需要做出一点什么,就如同后世考薄士,当叫兽,做砖家。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