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在身边,坐在身边这就够了。
傍晚方骏陪安琴到晒场去看月亮,他们家最美的就是这月亮了,方骏说:“安老师,昨天可是委屈你了,这乡下人,身上咋都有股味,你可能闻不习惯,我可是闻不习惯女人的香水味,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喜 欢'炫。书。网'闻猪圈里那种味,一走到那里就想起小时候我妈藏在潲水里的煮鸡蛋。我比我哥多吃了好多煮鸡蛋,自己都不清楚。你们文化人简直想象不到在潲水里煮个鸡蛋能吃出啥味来。”
安琴笑笑说:“詹湛可能不习惯这些,可我没有那么高贵。”
方骏没有作声。安琴想自己不该说人家的私事,自己怎么在乎起人家身边的女人来了?一个星期或许是两个星期后,她和方骏就会因为合同的结束而结束这样的关系,还能有什么?但安琴就是在乎了那个女人,她脑子里有詹湛围着方骏的那只白皙的手臂,挥都挥不去。
“我是不会带她们这种人到家里来的,在女人那里你不能得到尊重,得到的就是鄙夷,我才不会自找没趣。”
方骏走过去,抓下一些谷草,辅平了坐在上面,他向安琴示意,安琴犹豫了下,挨着他坐下。
方骏坐下来深吸一口烟:“你看这月亮村就指望这个月亮了。进城了有时候心烦想看个月亮,*的,抬头是水泥森林,霓虹灯强加给你的都是广告。但是想家也就是那么一下子的事。叫我再回来过这样的日子是不可能的事,你昨天不也很难受?”
安琴不解地问:“什么难受?”
“我知道我妈身上有味。我倒是习惯了,因为那是母亲身上的东西,咋都是亲切。”
安琴知道方骏误解了她今天的举动,着急地说:“方骏你也太小肚鸡肠了,你想些什么呀,是不是觉得我给你妈洗澡是嫌她脏呀!”
“嫌也是正常的,城里来的女人,能这么住下去已经不容易了,何况你是搞文化工作的,哎!我真的不好意思。”
安琴站起来,在晒场上走过去,走过来,她心里左右为难:想告诉方骏自己的真实身份,又觉得对不起司马南,那等于是当面揭穿司马南的骗局;想不说,这几天又被一种东西憋得难受。
想了半天她说:“我给你讲一个真实的笑话。我有个朋友,他老公在吉林当兵,去年她去探亲,两口子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