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是学姐自己瞎猜的。」姜成瑄高举双手喊冤。
傅品珍挑了下眉,「罩子放亮点。学姐心情不好,你好好安慰她。」
「我又不是慰安妇。」
「没有人说你是。」
姜成瑄又被傅品珍的话给噎到。她还没想出反击的话,便被一旁的声音打断。
「你们的感情还真是和姐妹一样好。」刘志诚带着靦腆的笑容说。
去年迎新露营时的小队辅的出现,提醒姜成瑄这一年过得真快。
见两人对他实在算不上热络,刘志诚只好自顾自地接着说,「我想邀请学妹加入学会,今年是我当副会长,希望能借重学妹的才能,有几个职位,看学妹对哪个感兴趣。」
姜成瑄的视线飘向傅品珍,后者立刻摊着手说,「我今年不是学会干部,不用看我。」
「那我没兴趣。抱歉,学长。」姜成瑄果断地回答。
「不再考虑一下吗?」刘志诚不死心地说。
姜成瑄双手放进口袋里,挺直了身体,「不用考虑了。既然有好几个职位让我挑,那表示学会并不是非我不可,应该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人选。」
姜成瑄笑着拒绝刘志诚,见傅品珍走掉,急忙追了上去。她和傅品珍并肩走着,想牵着她的手却怕被甩掉,「你怎么走了?」
「快上课了。」
「我有话要问你。」
「快说。」傅品珍没有停下脚步,逕自地走着。
「那你呢?」
「我怎么了?」
「你不需要人安慰吗?」
傅品珍停下脚步,深深地望着姜成瑄,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去配副眼镜吧。」
午饭前的最后一堂课,姜成瑄的班上是空堂。她拿着本书,坐在走廊上的洗手台上。从她这个角度望过去,正好可以看到傅品珍班上的上课情形,而傅品珍的背影就在她的视线范围正中央。如果她去年不要蹉跎时光,现在应该也是坐在那教室里头,或许还能坐在傅品珍的旁边,两人之间的距离也会比现在近许多。
她很肯定自己的眼睛没有坏掉。她看出钱雍曼的心情不佳,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也看得出来,傅品珍的心情比钱雍曼好不到哪里去,但她寧愿让她去安慰学姐,却不肯在自己面前示弱。
她闔上无心再看的书,伸了个懒腰,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每天都要一早就起床,果然很难适应。
坐在教室里的傅品珍,看似很专注地在抄笔记,实际上所谓的笔记不过是一团紊乱的线条。
自从搬回家之后,父亲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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