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她对他们失去兴趣。
况且醉酒求爱这种丢脸丢到家的事情,那些清高的高知人士向来不屑于做的。
所以当简暮寒在她面前摘围巾、脱大衣, 甚至脱马甲的时候, 她是没什么感觉的。
她看过他精光的样子,只是脱几件外衣而已, 算不上什么。
“你很热吗?”
她看他脸红得厉害,气喘得也有些难受,就打算起身去洗手间给他拧个冷毛巾擦擦脸。
从她所在的位置去一楼最近的洗手间,必须从简暮寒的身边经过。
她以自己醉酒的感受推测,此时正掩面消化自己做的孽的某人应该也不希望有人打扰他, 所以她路过他的时候, 还特意轻手轻脚了一些。
“别走。”
简暮寒牵住了她的手腕, 稍微用了些力,因为没有设防,她只是被轻轻一带就跌坐到了简暮寒所在的沙发上。
她和他坐在了同一张沙发上,他依旧没有松手。
他的掌心很热,紧紧贴着她的腕心,陌生的热度瞬间从她最脆弱的地方蔓延开来。
很快,她的胸口变热,她的耳朵变热,她的眼睛也变热。
她的大脑开始发晕,她的后背开始发汗,她开始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我,我没走,我就去洗手间给你去弄个湿毛巾敷敷脸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简暮寒的语气太过可怜,谢逢十这话自己说着说着也心虚了。
她刚想从他手里拿出自己的手腕,却被简暮寒用更大的力气拉进了怀里。
“别走。”
简暮寒在她耳边呢喃。
这过快的进度算是把谢逢十也给整不会了。
明明几分钟以前他们还在冷战,而此刻,两个冷战的人居然抱在了一起。
这不对劲。
更不对劲的是,对于简暮寒这个突如其来的怀抱,谢逢十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抵触,相反的,她的身体在接受到这个信号的时候,作出的条件反射居然是回抱。
她想回抱他,居然。
谢逢十懵了。
她停住了要拉开简暮寒的手,愣愣地望向头顶的吊灯,脑子里糊涂成了一片空白。
“逢十,我好挂住你。”
简暮寒抱着她,小声嗫嚅着,说着他从未在她面前说过的江与方言。
明明是极眷恋的表白,却被谢逢十听出了些伤感。
伤感的人不是简暮寒,而是她。
谢逢十轻轻推开了他环在她胸前的手臂,坐起了身子回头望向他。
“简暮寒,你想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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