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竟然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场血腥的政变,真的从它开始了。
武德九年六月初一,一上午的朝议之后,群臣拖着疲乏的脚步走出太极殿,腾地,一个声音在太极殿外的空地上响起:“快看,那是什么?”
裴寂和陈叔达等人落在后面,正缓缓地从太极殿中走出,看到一群人都站在殿门外不远处看着天空,他们也抬头看去,这一看,几个人顿时脸色大变。一轮银色弯月形状的亮点,若隐若现地出现在耀眼的太阳之侧。这一现象,古籍中的描述是:太白贯日,主大凶。
“太白星白日星显,这可是大凶之兆呀。”
“可不是,这种凶兆,都预示着朝中有大的震荡,或者大灾难。”
“古书上曾有记载,太白星白日贯空,主当朝者更迭,难道这朝中要出大事了?”
裴寂和陈叔达互相看了看,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大殿方向,大凶之兆的出现,会意味着什么,谁也难以料到呀。
萧瑀耳听着周围人们的轻声议论,手达凉棚状,仔细看了半天太阳侧的那个圆形亮点,半晌后,猛地一声冷哼:“今岁天下大旱,此等天象出现,正为示警,印证了大灾之说。尔等不明所以,怎敢在此胡乱猜测?”
萧瑀的一番呵斥,顿时警醒了众人,他们赶紧闭上嘴巴,散了开去。
“唉,作为朝中宰辅,你我该检讨一番才是。”裴寂见萧瑀出声斥走了群臣们,他踱步走到萧瑀身边,叹气道:“我们几位是不是联手上一份奏折,把这个天灾示警承担几分下来?”
萧瑀还未回答,封德彝连连点头:“裴相说的对呀。这等天象示警,当是指我等才德不足,未能替陛下分忧,解天下百姓之困,上份罪己折子,祷告神明,求上苍体恤才是。”
萧瑀冷笑:“该如何做,我自知。还是先去禀明陛下吧。”
陈叔达也缓缓点头:“如此大事,当先禀明陛下。”
太白贯日的确是大事,尽管萧瑀厉声呵斥住了其他臣子们的议论,但作为朝廷上的几个宰辅,也都是有经历的老人,都明白太白贯日真正所指的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灾年,所以,就算这些人一心想隐瞒此事,却也是有心无胆,不仅不敢隐瞒,反而要在第一时间上报给皇帝。
李渊不是天文学家,也不太明白这占卜之事,但他也明白这一天象的特殊之处,听报之后是大惊失色,随即想起有关这一天象的那些记载和传说,顿时皱紧了眉头。环视了一下和他同样表情的心腹们,他也只好硬起头皮询问大家的意见。
只是,李渊想得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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