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乱,状似半死。
情人节?看来是情人劫。
过了许久,她才放下捂脸的手。
手腕表盘从眼梢反射过一道浅光,让抽噎的魂魄乍醒。程真爬回床边,从脱下外套中翻出手机。
她不断拨号,对方没有回应。
接近天明时分,电话才被接起。
程真哽咽着说,“德叔,我有急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