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混江湖?就算没有我,照样会有其他人。你会中意我,难保明天就会去中意别的女人。这个世界本来就只讲利益,谈什么感情?”
“是你太贪心,想要冯家的,又想要洪安的。胃口这么大,谁不想铲除你?谁能容得下你?由始至终,我和你不过是别人手上的一只棋——”
程真双眼圆睁,呼吸一顿,急急去掰扣在自己喉颈的那只手掌。
叶世文把她推向衣柜。后背狠狠撞上,声响与痛楚在屋内回荡不休,程真眼珠凸起,透无穷恐慌,脸颊红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连求饶都发不出声。
“程真——”
叶世文也在喘。掩饰不了的愤怒,在他的胸膛萦绕,找不到发泄方向,直接野蛮施暴。
程真指甲在叶世文手腕划出道道红痕,命悬一线,她根本什么都听不见。
他真想了断她。
要狠狠掐紧,逐寸把她肺部空气挤走,把她气管压成一道窄缝,续命的呼吸只能出,不能进。这张殷红的嘴,这双倔强的眼,再也讲不出话,再也看不见人。
就这样狠下心,亲自送她痛苦地,挣扎地,缓慢地死。
我有多痛,你也要有多痛。
她快不行了。气若游丝,眼白翻红,双颊涂满骇人的胭脂,惨似一只冤死女鬼。她在前朝为情所困,于是今世来阳间祸害众生。
深深掐入叶世文手腕的指甲,方才狠劲十足,此刻逐渐乏力。
她真的会死。
但不是现在。
“你是棋子,我不是,我还没输。”
叶世文红着眼,松开了手。
程真大口吸气,一线生机回到体内,倚着衣柜门狼狈跌坐在地。他太用力,颈侧传来粗暴掐捏后的钝痛。程真双手捂紧起伏不停的胸口,除了害怕,感觉不出任何多余情绪。
她崩溃了。
抬手捂紧脸颊,哭出嘶哑的声,似一只遍体鳞伤的雌兽在哀鸣。涌在掌纹的泪,盈满后从指缝溢洒,断断续续,淌湿程真腕节那只情深义重的手表。
这一刻,最没用的是爱情。
叶世文转身离开。
原来不只是元朗的夜晚,深水埗的夜晚,福华街的夜晚,红港的每一个夜晚,于他而言都过分凄寂。
六百万人,已没一个愿意真心待他好。
程真只能痛哭。叶世文受伤的手,受伤的眼,似是还在这间屋内,没有离开。她哭得双膝发凉,寒气入骨,连灵魂都僵在原地。
零星的好事街坊路过,往内探头。狼藉遍野的窄屋,只见一个掩面伤泣的女人,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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