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把lk炸成灰的姿态,叶淮不可置信皱了下眉,“人好不容易主动一趟,你不把握机会不说,还把她气走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开了窗,烟雾散尽,他的表情清晰了些。
叶淮觉得他这榆木脑袋没救了,“在她面前,但凡你能拿出对别人一半的虚情假意,你俩没准现在孩子都有了。”
温北砚稍稍抬起头,不言不语。
叶淮被他看得失了底气,语气缓和大半,“也不是让你用假话哄骗她,稍微说点好听、她爱听的话就行。”
温北砚如实说:“我尝试过,做不到。”
在她面前,能收敛住本能传递出的情绪已经不容易,更别提装模作样。
的确是强人所难了,叶淮结束话题,打眼到他衬衫上的血渍,“你肩膀怎么了?”
“让她咬了一口。”温北砚垂眸,将千丝万缕的情绪压制下去。
轻描淡写的口吻为这几个字增添不少杀伤人,叶淮顿了好一会,学着复读机,不确定地问:“你让她咬了一口?你没事让她咬一口做什么?”
衬衫上没有牙印,难不成还是脱了衣服再咬的,吵架都吵到非得见血的地步了?
“之前咬了她,让她咬回来。”受伤的当事人不紧不慢地回。
叶淮彻底懵了,心里有成百上千个问题想问,但又觉得这是温北砚和曲懿的隐私,分寸感让他将好奇心生生逼退,岔开话题,“我记得你这有医药箱,自己处理好,看你这伤口挺深的,别到时候又落了疤。”
温北砚顿了几秒,郑重其事地问:“不处理,就能落疤?”
叶淮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笑骂:“我看你真有病。”
温北砚沉默着接过叶淮的奚落,抚向她在自己肩上留下的牙印,不顾结痂的伤口再度渗出血,一下又一下,逐渐加重力度。
饮鸩止渴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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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今天这一遭,曲懿突然料不准温北砚对自己的态度。
或许叶淮说的对,温北砚在她面前总是心甘情愿地自折傲骨,真正骄傲的那个人是她,曾经她把他当成分走曲乔生宠爱的不速之客,连个好脸色都不愿意给。
重逢后先是装作不经意地试探他是否还记得六年前那荒唐的一晚,心动后又希望对方能给出她满意的回复。
所有的一切必须得顺着她的心情来,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们两个始终处于一种不对等的关系。
一个主动,一个被动。
可她过于胆小,就算是主动,烙印在骨子里的趋利避害意识让她无法放开了去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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