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承波澜不惊道。
李雁这会儿脑子不好使,她没见过唐奕承,自然无法将他和陆家老宅联系到一块去,她脑子里全被一个“怕”字填满了。
车窗降下一半,呼呼的冷风灌进来,吹得李雁后脖颈冒冷气,声音也明显发抖:“我跟你无冤无仇,你绑我过来是为了什么?”
唐奕承刚才在结束视频会议后,临时接到了一通电话。通话内容导致他此刻的声音,比那灌进车内的冷风更利,更冷。
“李女士,你找人暗算陆语,把她推下楼梯,又是为了什么?”
听到陆语的名讳,李雁原本就在微微发颤的喉咙,像是猛然被人一把掐住,这股事先毫无征兆的狠绝力道令她瞬间连呼吸都不能……
☆、第40章
40.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陆语的眼泪在眼眶里转啊转,到底还是滚下来了。
带着体温的眼泪,滚烫。
不带温度的寒风,冰冷。
陆语不知道自己坐在奶奶的墓碑前哭了多久,也不知道她的眼泪为什么始终都是对着奶奶在流,而不是爸爸?
陆学森的墓碑就静静地伫立在那儿,七年了。
黑色花岗岩上刻着白色的忌日,永远停留在——那一年,那一月,那一天。
那串由普普通通的阿拉伯数字组成的忌日,就是唐奕承被关进纽约警察局的那一天。花岗岩真耐用啊,风吹日晒、冰冻雨淋的,愣是没有磨损掉上面的碑文,仿佛刻在人心里一样。
一年,两年,三年……陆父过世后,陆语每年都会来墓园祭拜,从最初的泪水滂沱,到后来的干涸枯竭,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又或者,爸爸走得太久了,久到留在陆语记忆中的面孔都有些模糊了,可因此带来的痛苦却如绳索缚心,细密又绵长,一直剪不断,也砍不断。
难道时过境迁,她对陆学森还有什么心结解不开么?
难道她心里其实是怪爸爸的么?
陆语没有答案,自从她的生活里出现“后妈”这个称谓开始,她的人生就变得一团糟了。
她没去美国留学之前,时不时还会跟爸爸抱怨李雁的种种恶行,可不知道是陆学森太忙没时间仔细听,还是李雁迷惑男人的段数太高,陆学森对那些事总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皇家小娇妻。以至于直到今天,陆语都不确定,在爸爸心里,女儿真的没有女人重要么?
应该是吧,不然为何爸爸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留给她呢。
陆家的公司、老宅、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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