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聿听完依旧面不改色,只薄唇碰了碰,“真相?”
只听官少君继续道:“致使乔爱失踪的人,是我,浅浅从头到尾根本不知道乔爱要去哪里,现在又在哪里。”
宴西聿是没有想到他会说这件事的。
所以,下意识的眼尾狠狠动了动,眯起了眼,“你做的?”
官少君点头,“没错,我做的。所以浅浅不该承受你的恨,更不该承受你的报复。”
他说:“你放过她,我人已经在这里,随你处置。”
宴西聿沉默了很长时间。
一张英俊的脸波澜不动,像雕刻一般,可心底并非毫无起伏。
什么叫她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
她很无辜?
哼,他怎么可能相信这种鬼话?
她若是彻底无辜,那他这一年对她做的这些又算什么?凭什么她会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一件又一件的忍着?
只能说明,她根本不无辜!
但看着官少君,宴西聿嘴角微微弯起,嗓音里带着几分谲笑,“官少拿什么证明你妹妹的无辜?”
官少君铁一般的表情始终如斯,带着笃定,“这一年多,她受尽委屈和屈辱的时候,提过半个字的知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