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的喝着面前的酒。
白郁行看了一眼快空了酒瓶,他当水一样从中午坐这儿开始喝,那么贵的酒,看着真的是肉疼!
半晌,沉沉的一句:“是不是她,还不一定,不是么?”
白郁行轻轻蹙眉,“你这是在自欺欺人?”
那个照片,虽然不算特别清楚,而且女人的着装风格跟之前乔爱有所变化,但也能看出来就是她了。
唯一有疑问的一点是,照片里的女人脖子侧面上多了一个纹身,挺明显的,尤其刚好穿了一个低胸的衣服。
白郁行叫技术做过照片了,拉大加清晰,技术说纹身旁边有疤痕,所以纹身估计也是遮盖伤疤才弄的。
也是因为这样,宴西聿怀疑当初官浅予绑架乔爱的时候伤了乔爱,才要问问清楚乔爱离开时到底怎样一个状态。
确定她到底受没受伤。
如果没受伤,那大概率,不是同一个人。
好一会儿,白郁行突然想起了监狱里的官少君。
“官少君为什么会突然找你?”
提到这个男人,宴西聿眸色略微的沉了沉。
官少君在整个北城都是比较神秘的人物,放着家里好好的公司不涉足,进了个神秘部队后,鲜少再露脸。
宴西聿在知道官少君突然被押回北城监狱的时候,也是意外的。
很明显,这件事全程秘密进行,即便是他被押回来快半个月了,外界依旧是半点风声都没有。
他也托人问过情况,结果都是三缄其口。
而那天,还是官少君反过来要见的他。
在探望室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宴西聿忽然能从他和官浅予的不俗中,想象出他们母亲当年的风华。
官少君即便在狱中,也掩盖不了他身上的气宇轩昂,即便囚服加身,依旧坐姿挺拔,那是骨子里浸透了的军人气息。
随意的视线里带着一股子狠劲儿。
“你就是宴西聿?”他问。
这是单人探视房。
宴西聿坐在皮质沙发上,深眸淡淡的看了一圈。
两个男人都并非池中之物,很明显也都清楚这样一个看似没有铺垫的见面,不会只是简单的寒暄。
所以,宴西聿只略微弯了一下嘴角,不发问,也不提问,只等着他主动开门见山。
官少君略多看了他一眼,突然的想,浅浅从小眼光比常人独到,看来这次选男人也一样。
可惜,感情最是勉强不来。
“你跟浅浅离婚,我告诉你真相。”官少君再次开口,直截了当的道。
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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