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茶润润喉,好好的回话。”
“草民谢皇上,谢公主。俞翕微颤着接过,低着头只敢小小的抿了一口,低声道:“草民不会说话,但草民知道,若父亲问话,儿子不能隐瞒。皇上是天下人的君父,任何人都应该对皇上说实话。”
嘉平帝微微一叹,说道:“虽目不识丁,却也有赤子之心。俞家倒出了个好儿郎。”他转头对泰和和李福全说道:“满朝文武文采斐然者比比皆是,却不知朕只要这实话二字。”
泰和娇憨道:“这有何难?如果他们不说实话,父皇砍了他们头便是。”
嘉平帝哈哈大笑,“若依我儿之言,这满朝文武恐怕要一个不留喽。”他感慨道:“朕虽贵为天子,富有四海,却也不能肆意妄为。有时反倒不如平头百姓来的逍遥自在。”他看向俞翕,神情温和,问道:“将来你有何打算?”
俞翕回答道:“草民是想去经商。”
“哦?”嘉平帝问道:“士农工商,商为末等,裴家为读书人家,裴家的女儿会许你这样做?”
“夫人曾说过,人食百谷便有百样之能,草民于读书上并无天赋之能,虽要读书明理,却不必专于此道。夫人还说过,男子汉立足于世虽可以靠父母祖荫,但也需做出一番事业,方不负来这世上一遭。草民长于猎户之家,读书务农做工一窍不通,也就只有去经商方可挣钱。”俞翕的话让泰和嗤笑不已,“你眼中只有钱?此乃奸商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