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果然,嘉平帝语气稍许惊奇,“君父?何解啊?”
“皇上您是咱们大晟朝的君主,拙荆教过草民一个词叫‘家国天下’,那草民就想了,这大晟朝不就是天下最大的家吗,您不就是这个最大家的一家之主吗。一家之主肯定就是天下所有人的父亲。那您不就是君父吗。”俞翕解释地结结巴巴,但显然取悦了嘉平帝,他哈哈一笑,“君父?这称呼倒是新鲜,却也有些贴切。”
“父皇,您听到了吗?百姓竟是这样敬重您呢。”泰和似是在对自己的父亲撒娇,但这分寸却拿捏得极好。过一份会让皇帝生厌,少一分又显不出对皇帝的亲近。这可是极为考验“演技”的。她见嘉平帝面露得意之色,暗自好笑,又装出心急的模样对俞翕道:“快继续说下去。”
“是。”俞翕恭敬道:“回皇上,回公主,百姓心里其实也明白些道理。家里的人多,地也多了,总有顾不过来的时候,派去管着的人也有好有坏,总不能因为这样就去怪罪老爷或族长。皇上管着大晟朝,地万万里人万万千,派到地方管着的人,也有万千。人心隔肚皮,总有一两个,心眼儿是坏的,这又如何能怪得了皇上?”
”大胆,”身边的太监李福全喝斥道:”竟敢拿皇上和士族相提并论,你有几个脑袋?”
“小民不敢,”俞翕的身子微有些瑟瑟发抖,似乎是被吓的,其实也不尽然,害怕自然是有的,还因为从进门到现在,她虽然站着,可一直弯腰低头躬身,身体实在吃不消。
泰和这个时候肯定不会说话,她是料定皇帝不会如何。果然嘉平帝只是微微的冲着李福全摆了摆手,说:“他不过是山野村夫,心中所想皆代表百姓,说的道理虽浅显粗鄙,却也大有深意,如何能苛责?”他看向俞翕,温和道:“你也不必害怕,朕不是昏君,你且如实回话。”
泰和有点担心俞翕此时坏事,毕竟皇上的天威,不是凡人所能承受的。她做了个小动作,倒了一杯茶,递给了李福全,示意李福全拿给俞翕,这才笑着道:“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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