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湖阜党人加大盘剥力度,竟将民夫的饷银盘剥一空。
今次民夫暴动,倒是各地官员乐见的,朝廷定会为了镇压造反而忽略贪饷一事。
盛实庭自然顺水推舟,岂料却被顾以宁看出了端倪。
朝中自有清流附议,一时间争端不下,忽后宫传来一道旨意,只道以顾以宁奏疏为准。
湖阜一党当场便有了异动,面上都露出了惊诧之色。
下了朝堂之后,顾以宁乘轿离开,路上不免若有所思。
陛下今日如此器重他,不过是对太子党羽的不满,借“行首案”打压程寿增一党罢了,若想彻底扳倒湖阜一派,为耕望先生洗清冤屈,怕是要由黄河民夫饷银一案入手了。
一路进了西府,先往烟外月走了一趟,芩夫子出来问礼,笑着说:“姑娘公子们往糖坊巷的绿柳居吃酒去了,今儿我也乐得清闲。”
顾以宁嗯了一声,面上仍是淡淡的,又往梁太主那里去了。
梁太主昨儿进宫吃酒,今日就懒怠出门,早晨在园子里转转,这一时正用着早膳,见孙儿来了,忙笑着唤他来坐。
“后儿就是七夕了,吕家那对儿娘两个已然在路上,没几日就到了,那个吕家姑娘,你从前小时候同她玩过了,可还记得了?”
顾以宁眉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只点了点头,并不接话,只问起祖母今日身子可还舒爽一类的话。
梁太主就瞧出来他的不上心,就说起昨儿在宫里头陈皇后为琅琊公主的事说合,她以吕节珂的名头给推了。
“你如今二十有二,总也不婚配就惹人惦记,昨儿我便想了个推辞的理由,只说你早有婚约,那姑娘还小,等她长成,便举行仪式。”
顾以宁闻言,嗯了一声,淡淡道:“祖母这一句说的极是。”
梁太主不明所以,她年纪大了听不出来孙儿的言外之意,皱了眉头看他。
于是顾以宁舒了一口气,问道:“……祖母,从前东西二府隔阂深重时,父亲曾想恢复文安侯府的匾额,同东府分隔开来,因何又搁置了?”
梁太主听他提起往事,难免有些唏嘘。
“东府你那两位伯父,虽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到底是你祖父亲生,他们那时本就对我心有怨怼,若当真挂了文安侯府的匾额,同金陵顾氏彻底分割开来,想想还是更伤他二人的心。”
她陷入到往事的回忆里,“再者说了,我同你祖父情深义重,倘或分府别居了,像是同他就没了牵扯似得……”
顾以宁嗯了一声,顾念了祖母的情绪,暂且按下不提,又说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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