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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关灯睡觉,我又按住他,我用嘴帮你,我又说。他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妥协。
2.
发过烧后我的嘴里很烫,含进去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了他小腹的收力。他的很长,我没法一次吞入,在外边的部分我便用手上下撸动。我曾经查找资料时关注过这方便的事情,口交也算是个技术活。我嘴里收着力,模仿性交的样子耸动,凸起的脉络擦过我的牙齿,我听到他闷哼了一声。
时间差不多了,我张开嘴放出他的性器,又像舔什么糖一样舔过柱身,舌尖在他的铃口打转,我抬起眼看他,他如炬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闷油瓶在床上向来不会发出什么喘息,整间房飘荡着我的呻吟,只有彼时一些急促的呼吸才能让我感到他也乐在其中。
我用苔面舔过铃口,他抓着我的头发却没有用力,我又趁机做了几个深喉,异物进入喉咙的感觉很难受,喉咙不自觉的缩紧,我知道他快到临界点了,他想把我推开,我却没如他的愿,他退出一些,大半的白浊还是正好射在我的嘴里。
我没有吐出来,起身靠近他,将嘴凑到他的耳边,吞咽的声音格外明显,他箍在我腰上的手掐的更用力。他目光暗了暗,顾及我大病初愈又不能拿我怎么样,我看着他,笑得像个狐狸。
我写下这篇日记时嘴角还噙着笑,它被我夹到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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