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回来的时候我和胖子衣服早已半湿不湿了,当我光荣发烧的时候,我甚至还在想这开棺必起尸的邪门体质竟在陆地上也这么适用。
闷油瓶给我泡了药,又监督我喝完,我把一滴不剩的杯子倒过来给他看,他才满意得接过杯子,把我团吧团吧塞进被子里开门出去了。
这类药物总是带点安眠的功效,我这一觉睡得十分安稳,再醒来天已经黑了。闷油瓶靠在我旁边,手里翻看着我的笔记。
前几年计划中的我记笔记已经成为一个习惯,到了雨村我便买了本新的即我手上这本,准备记录一些我们仨平时的生活。这本笔记我是带着私心的,我希望我走后它能成为闷油瓶对我们的一个念想,不需要用多么波澜壮阔的文字去描绘,平平淡淡,能让他记得有人真心爱过他便好。我希望他能记得院子里的翠竹暖阳,而不是阴暗潮湿的墓道。
烧已经退了,只是身上还带点余热,没有了身体不适的限制,我又准备开始作妖。
我凑过去贴闷油瓶,他身上的体温本就比常人低,我抱着他就像抱块冷玉一样,我的脸贴着闷油瓶的侧腰,抬头便能看见他胸口若隐若现的麒麟。
哥,做吗。我问他,我在做这档子事儿的时候总喜欢叫他‘哥’,总觉得多了些莫须有的背德感。他第一次听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又发了狠,我得了趣,便总这么叫他。
他摇了摇头,给我塞了赛被子,又把风扇摇到床尾。我知道他是顾虑我的身体,只不过我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弱不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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