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了姚建一瓶,自己留了一瓶,开玩笑道:“酒很少,包不够大,如果要喝,就朝姚建抢。”说着看了看姚建,笑了出来,笑的自然,大气。
姚建知道他是开玩笑,也没在意,独自打开酒瓶喝了一口便分给其他人,“今晚大家第一次相聚,酒少但情义珍贵,如果大家能喝酒,今晚我们就一醉解生疏。”
酒来回传递,大家一同吃肉,一同喝酒,笑声充满了整个寝室,伴着肉味,伴着酒味。
“明天理头,去吗?”李跃躺在床上问。
“去。”姚建答道。
“去洗,不理。”
灯关了,屋里很黑,隐约可听见不远处火车的鸣笛声。
“我不愿意理,但……”
“你怕!”李跃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带着轻蔑。
怕!在姚建眼里根本就无这一字,他从小就失去父母,随后爷爷奶奶也相继悲惨离去,他从此不知道怕是什么感觉,但永远记得小时候他爷爷教导他:“做人,对得起父母,对得起自己良心就行。”而今,有人说他“怕”,他的心像火一样燃烧开。
“怕!也许前世怕过,今生我已没什么再值得怕了。”姚建侧着脸,两人的眼在黑夜中对视着,他从来不怕,也没什么值得他怕了。
黑夜中,李跃虽看不出他表情,但听的出他的话很冷,很震人。他知道姚建此时心中有一团火正在燃烧,李跃没再说什么,侧过身睡了。
星期一,学校又组织集合,升国旗,唱国歌。
这次他们站得很有秩序,均按个子高矮站。姚建与李跃站在倒数四五排,而他身后则是在教室坐位在最后面的三人。
升国旗后,学校领导按职位大小个接一个在上面口若悬河地抒发从教多年的感受,对学生们“思想教育”个不停。
第一天都没有发书,尽是班主任为他们讲礼仪,教校规,讲常识……。
到了晚自习前十五分钟班会课,班主任在上面示意让昨天染了黄发的同学站起来,然后指向下面,特别是指着姚建与李跃和后面的三位同学,说,“你们看,昨天他一头黄发,今天已是一头乌黑亮发,那其他同学的头发是不是要我给你们理?”说着翻开讲桌一蓝色的文件夹,举起来,对着全班,“学校规定你们,在文明礼仪上:一、不得穿奇装异服,不准敞胸露乳;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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