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彼此之间更是冷嘲热讽,互相拆台。
董存山没撒谎,他正是来看热闹,一边抿着酒,一边介绍:
“紫袍的是兵部侍郎王先兆独子王崇明,上月刚为争风吃醋打死个秀才…”
“那个手里玩火铳的更麻烦,他祖父是镇国公赵弼,管着京营三大营…”
说着,又指了指北厢默不作声的青衫文士,“那位瞧着斯文,实则是都尉司指挥同知冯远的干儿子冯少卿,平日不说话,背地里阴损的很”
李衍已经看的有些不耐烦,“京城公子都是这般模样?”
“那倒不是。“
董寸山摇头道:“也有些厉害的,要么读书,要么参军,对这些纨绔避而远之。”
“都闭嘴!”
忽然,那海郡王再也忍不住,醉醺醺地扯下腰间蟠龙玉佩,“本王拿此物为聘,今晚这大蜡烛,本王是点定了,谁都别跟我争!”
“郡王,使不得!”
两名侍卫看到,顿时吓得扑通跪地,却拦不住海郡王已将甩玉佩向绣楼。
就在玉佩划过半空时,一道身影破空而出,空中踩着院中假山借力,后发先至,将玉佩抄在手中,又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落地。
正是那都尉司指挥同知的干儿子冯少卿。
“好!”
海郡王竟还高兴鼓掌,明显已经喝醉。
冯少卿面带微笑,摇头道:“海郡王,这可是英王还在世时,你出生后陛下御赐的宝贝,开不得玩笑,还请收起。”
“我…我的东西,要你多事?”
海郡王大着舌头,满脸不耐烦。
他在郡王府不受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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