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做的是正经生意,有些花销算不上什么。”
“倒是你,血口喷人,还扯到了户部…”
“若觉得我家贪墨了银子,不妨让你爹告一状?”
此话一出,对面的人立刻不再搭话。
“那是巡城御史周喆的儿子。”
董存山摇头道:“本土派的一条狗,原本是儒林名士,但如今却四处咬人,这些日子因番商炮打津门码头,用此事大做文章,攻击开海派,弄的数人丢官罢职,也不是什么好鸟。”
“京城果然热闹的很…”
李衍也跟着说笑了一句。
这种事他,早已见怪不怪,从古至今都有。
他同样知道,对方为什么不敢搭话。
谁都知道,如今户部真正的主事者,乃是当今皇帝。
这位陛下年幼时险些被抢了位子,或许是心理阴影,从一开始就牢牢把持着钱粮和兵权,不许任何势力染指,虽说弄出不少乱子,但也因此彻底掌控朝堂。
当然,这位陛下想做的事实在太多。
户部的帐,也成了一团乱麻。
若非开海带来的利润,国库早就出了大问题。
查账?
谁敢去查?
查到最后,估计都是皇帝的问题。
皇帝当然不能有问题。
那就只能有人掉脑袋。
当然,凭这一千两银子,还镇不住在场的京城公子哥。
没一会儿,就有人送了三个花篮,四个花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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