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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她心里,他已经死了,她接受了这个事实。
那封信,是绝笔。
按他的性子,若非无望,绝不会说那样的话。
初时,她还能安慰自己,他尚有生机。然在知晓他中毒日深的那一刻,再观“途中染病”四字,她便也大抵明了了。
那个病,便是毒。
放在前世,便是见了那具焦炭,她也不肯接受。可是如今,她没见尸体,却已经愿意相信他不在了。
他若还在,他为何不归?
他若归来,看她一眼,如何放得下她。
莫说她生下了他们的孩子,便是她生的是别人的孩子,她都相信,他不会忍心看她一个人强撑着。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面庞有血色,肤质尚滑腻,五指可握剑,可执笔,身子骨很是康健。这些是佘霜壬调养的,他补足了她生产的亏损,将她的身子重新调理好。
“你倒下,这两个就更没盼头了。”他偶尔生气时,便也不再守规矩,从“您”直接换成“你”,还能横眼瞪她。如同教训自己任性的胞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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