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目,当时的克里斯蒂安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抢走那张纸跑去找了密码学教官。
第二天他带着破译出来的结果来找我,神情看起来郁闷的很,“你是对的,它的确是串密码,意思是‘Hello I'm a spy(嗨,我是一个间谍。)”
爱开玩笑的间谍小姐在留下纸条的第二天就乘坐商船回到了她的大不列颠,负责抓捕的人在小酒馆里扑了个空。
彼时的我正和克里斯蒂安一块儿倚着橡树底望天,碧蓝的天空蒙着灰扑扑的雾,同克里斯蒂安的灰蓝眼珠有些相像。
“你揍我一顿吧,”克里斯蒂安忽然转过脸来,少年人的轮廓已初具棱角,“之前我看不惯你,是觉得你那一副眼高于顶的倨傲模样过于欠扁,但我现在承认你确实有两把刷子。来吧,我让你报复回来。”
我向来是个克制懂礼的人。
遇上事情从不会像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废物一样只会用拳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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