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丈夫死去以后精神就陷入了极度不稳定的状态,身体也每况愈下。
我想攻读医学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有多么热爱医院,我只是想尽早治好母亲的疾病。可她似乎更希望我能同父亲一样,用勋章和荣耀谱写一生。
我必须听她的。
因为她是我的母亲。
我是她活在世上的唯一指望。
1931年的九月份,我独自搭上了去往慕尼黑的火车。
不选择柏林军校的原因在于我的小叔叔莱茵哈特。我的小叔叔是个天才,他在六月份的时候加入纳粹党,负责构建情报工作,就住在慕尼黑。如果我去了慕尼黑军校,就可以在他身边接触到最早的情报系统。
入学第一年,我只有十七岁,是同级学员里年龄最小的学员,不爱说话,也不爱同别人相处。
我并不是一个生来就享受孤独的哲学家,我只是发自内心地觉得我的那些同窗都是些智商不高的白痴,五十页的枪械基础居然要背一个星期,换弗朗茨来背都花不了三天。
我鄙视这些白痴。
我被这些白痴揍了。
揍我最狠的那个白痴叫克里斯蒂安,让我在寝室里躺了三天三夜。
第二次见到他是在小酒馆,我亲眼目睹到他向漂亮的女招待表白,爱穿短裙的金发小猫当场拒绝了他,他痛失初恋,就坐在我身边,哭得好像死了全家。
“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拒绝我,难道是我看起来不够英俊高大吗?我们明明都在同一张床上畅谈过美好未来了。”
“她用什么理由拒绝的你?”
哭的双眼肿成核桃样子的克里斯蒂安在上衣口袋里左掏掏右抠抠,找出张皱巴巴的纸气愤地拍在桌上,“她没有告诉我理由,她只给了我这个东西,说它就是理由。见鬼,这算是什么理由。”
那张纸上只有一串毫无章法的字母,IMBTFPNQMBZ.
我拿起来试着辨认了一下,很快就告诉他答案,“这是一串密码,这位小姐想告诉你她的身份是个间谍。显而易见,你被间谍骗炮了。”
向小奶狗的纯情献上默哀的掌声。
密码学是三年级才会接触到的辅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