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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就坐在床沿上,屋内的红烛忽明忽暗,捻成的黑烟像线一样飘飘荡荡。
好安静。
他拿起玉如意,抵在红盖头的流苏下,道:“裴姑娘,得罪了。”
讲道理,虽然两人还未洞房,但这已经是她的妻子,不必这般谦恭,可他向来如此,说话办事从来不失体面,说起来算是姬家最有规矩的人了。
桥二爷在外,清点回礼,刚把祝家的人打发走,段家又过来了,打眼一瞅却没有段恨惜,段恨惜忙得要命,饭吃到一半就被济世堂的伙计给叫走了,说是有什么账对不上,故而也没有等及回礼。
如此,桥二爷只得应付了事,不免要和段存熙、段幼仪等再绕两句嘴。
天色已晚,也累极了,他实在没那个心情,昏昏欲睡的耷拉着两只眼皮,直到门外传来一声惨叫,他这才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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