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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觉得奇怪的还有玞四爷,他翻了章程名目,问道身边管家:“裴家不是出两个陪嫁吗?一个紫蔻,还有个谁来着?”
管家道:“还有个叫旭奴的丫鬟,可近日锦爷去接亲,只有紫蔻跟来,问道旭奴,无人知其下落。”接着伏在他耳畔道,“不过如此也好,全升家媳妇去打听过,都说那旭奴是个不识好歹的破烂货,裴公害怕大少奶奶在咱们家受欺负,这才给安排上的,许是之后又打听了锦爷的为人,觉得姑爷可靠,所以又给撤下来了。”
“但愿如此吧。”四爷心里惴惴不安,但也没有深究,毕竟只是一个丫鬟。
姬伯谦老爷子几年不见已然须发花白,走上高堂的时候颤颤巍巍,不得不让人扶着,但看着儿子大婚,府内又添新人,他高兴得紧,黑黄惨淡的老脸都漾上了几分喜色。
行大礼必须要在祠堂,祠堂供奉着姬夫人的灵位,这是姬老爷子的夙念。
宾客也都过去了,晦暗庄肃的祠堂虽然布置了红绸喜烛,可依旧给人沉寂之感,没有在外欢脱,多了几分压抑,自然也安静下来。
先拜天地,后拜高堂,行礼的时候新娘一直在打颤,只有在她身侧的锦爷瞧得出来。
等到夫妻对拜的时候,锦爷的手不动声色地搭上了她的手,安慰道:“害怕吗?”
盖着红盖头,新娘不知是什么样的反应,但终于停止了颤栗。
从进门到现在,他不是没有听到四下都是怎么议论新娘的,但总归是自己的妻子,又能如何呢,还不是得护着。
他想再安慰两句,可已然礼成,只好起身。
由紫蔻将新娘送进了洞房。
他在外陪酒,推杯换盏间不免天色已晚,看不到闹洞房了,人们陆陆续续散去。
热闹了一日,终于清静了不少。
姬元锦是个有分寸的人,甚至在自己的喜宴上都没有太过放纵,喝酒只到微醺的时候,接下来谁再敬统统都驳了回去,素知他为人刻板规整,所以宾客无论长幼,无论贵贱也都不难为。
致使他最后走近洞房时依旧清醒干净,不似寻常的新郎官,洞房花烛夜早已浑身酒气,烂醉如泥,他步子没有一丝凌乱,推开门的时候也是平静如常,既没有期待,也不含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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