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的旧疾复发,身体以摧枯拉朽之势崩溃,纵使他一身医术,也不过救了半条命回来。
听见此话,季子期眼眨了眨,应了声好。
五日后,皇城上书阁案桌上,一封请战的奏折安静置放,夏云泽沉默良久,终是缓缓批了个准字。
十日后,大夏十万大军悄无声息的渡过无端河,攻城的号角在天壑城下响起。
而这一日,距离这座大夏王朝最古老的城池被北蛮夺去,已整整九年。
这场战争足足打了一年,大夏几乎是以倾国之力来延续这场战斗,就连后族孙家手中所握的十万大军也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被季子期接掌。
天壑城下兵营里,北堂晏黑着脸收回季子期手臂的银针,怒道:季子期,开战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说好了不准上战场,你倒好,冲得比谁都快,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阿宴,我是统帅,怎可让将士冲在前,我一个人躲在后面,放心,元崇被我困在此处一年,北蛮京城权力更迭,他失了后援,撑不了多久了。
北堂晏愤愤看了她一眼,挥着袖袍走出了大帐。
帐内,低低的咳嗽声响起,季子期看着手心处暗红的鲜血,眼眯了起来。
至多半个月,她一定要把天壑城拿下来。
宣昭九年冬,长久的拉锯战让北蛮元气大伤,北蛮帝都发生内乱,皇三子元含将太子元崇一派清剿殆尽,与此同时,季子期领兵突袭西城门守军薄弱处,qiáng行攻破天壑城城门。
这一战,北蛮太子元崇战死,十万北蛮将士埋身无端河,天壑城城头终于在十年后重新cha上了大夏的旗帜。
消息传入京城的那日,朝堂弹冠相庆,天子之喜溢于言表,一道道封赏圣旨接连不断的被送往漠北。
天壑城城主府,季子期握着画笔静坐在案桌前。
她面容安详平和,望向窗外的眼底透着淡淡的暖意和期待,脱下了将袍,一身淡紫曲裾长裙着在身上淡雅华贵。
北堂晏斜靠在门口,看着这样的季子期,才明白先帝果然眼光非凡,若为中宫之主,季子期绝不会输皇城里的那些妃嫔半分。
只是,如今一切已是枉然,到底还是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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