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向来暴虐的贺骁骋难得没发脾气,漫不经心嗯了一声,抬脚朝左边院子走了过去。
熏香袅袅,附上纱帐,被窗外清风吹拂略过雕花木柱,妩媚风姿。
贺骁骋进了屋子,对着站在窗边的中年美妇弯身行礼:“母亲。”
雍容妇人嗯一声,伸手拈去窗外玉兰,语气淡淡:“我给了你机会,你却还是让我失望了。”
贺骁骋脸色一白,难堪低下头:“是孩儿无能。”
话音落下,鼻尖便嗅到檀木香气,而后眼前丝绸略过,清晰声音过后,贺骁骋脸偏到一片,上面红痕分外显眼。
秦氏缓缓放下手,神情未变:“抬起头来。”
贺骁骋扬起头看她。
“我的孩子,即便在旁人眼中再不堪,也不能觉着自己无能,更不能低头。”秦氏看他一眼,坐下端起案上茶水轻抿一口:“原本指望着让你去边关博些名声,好让将来能名正言顺继任平南侯爵位,可惜没能成。”
贺骁骋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