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再怎么酷帅,在等待宣判的时候谢尧依旧是那个年轻的稚嫩的小孩。
这种预告,真磨人啊。
但骆辛的心中没有慌张,一片坦然。
当时的骆辛在想什么呢?
节目组太贪了,连他这点人气的韭菜就要收割。
心中嫌弃,没有打算在娱乐圈发展的他不再遮掩,不爽的臭脸一直摆在那里,哪怕镜头怼着脸,他都没有丝毫改变,但骆辛本就是这么个人设,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出来他的嘲讽。
而现在,所有表演都完成,金主的广告也打完,一切前期准备工作都做好,只等最后的名次发布。因此,所有进入决赛的选手又都被请到了台上。
他们不用再想着表演,不用再考虑自己的发挥,但却比之前更煎熬。
所有人都在紧张,场馆的空气又开始变得粘稠,让人喘不过气来。
骆辛把这次的舞台视作最后的工作,做完就能回家了。
成绩好坏他什么都不关系,所以在这最燥热的时候,哪怕是稳如泰山的邵向晨温同柏之流都忍不住喉头发紧的时刻,骆辛却悄悄地看起了场内的灯牌。
温同柏的粉丝审美不错,这家一看就是义五大厂的作品,他们家就是这样,基础扎实,但看花纹应该是自己设计的,鲜艳夺目又不失庄重;
花凉的粉丝倒是跟他本人对外的形象很搭,花里胡哨的,看多了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