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然后原配妻子怀着孩子割腕自杀了。”
“然后这个,是几十年以前在农村失手打死了个同乡,后来跑到他省躲了将近二十年。”
“还有这个,勾引了个高官,最后那高官被拉下马了,她又换了个高官。”
陆为静静听着他一项项解释那些人和蜜语背后的故事,时不时抬眸细细端详着薛寒认真而耐心的侧脸。
明明笔记上只是寥寥几笔,他却如数家珍似地侃侃而谈,想来是反反复复不知回忆和思索了多少遍。
可能这个笔记本里的所有信息,也只是他为了在看守所里打发时间而重新默写出来的。
注意到陆为如有实质的目光,薛寒悠悠噤了声,扭了个颇为促狭的正脸给陆为,打趣道:“怎么?尽职尽责的陆警官还是觉得我更有意思?”
陆为没搭腔,夹了一筷子和牛搁在薛寒的米饭上,才缓缓道:“这些蜜语钻的持有者不仅仅是北市的人吧?”
薛寒毫不客气的将和牛塞进了嘴里,“嗯”了一声,又含糊道:“唔对,现在我们不清楚蜜语这件事做得到底有多大,怎么实施的,为什么这么做。”
薛寒自然而然地用了“我们”,没注意到陆为唇角稍纵即逝的弧度。
陆为以为,薛寒说的“一切照常”是真的一切照常,各打各的算盘各记各的账。
可不知这是薛寒对那句话的别扭歉意还是无意识的行为。
陆为觉得他似乎是第一次将自己当作了队友,毫无保留地将他所掌握的信息分享了出来。
这让陆为遥遥看到了曙光。
“秦泊倒是个很好的切入点。”薛寒若有所思地咬着筷子,忽然顿了顿,问道:“你觉得邹国翔在这件事里面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其实无论邹国翔的地位轻或重,只要他参与进了蜜语,陆为总要做取舍的。
给这些极具争议的人或事以这样的方式打上标签,烙下耻辱印,在一定程度上似乎是正义的。
这就像是有一双眼睛时时刻刻盯着这些曾经犯下罪孽的人,喃喃念着:你有罪,而我知道。
就像潜逃了的吴清清,就像被杀害了的储思绮。
她们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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