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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为的视线从薛寒脸上缓缓移到了他手上那块油花均匀的和牛上,唇角微微勾了勾,幽幽道:“幸亏那老板是个小气鬼。”
“嘁。”薛寒将那块和牛朝陆为怀里一抛,垂着眸子意味深长道:“他就是大方,也大方不了多久。一个月之后就被引渡回国了。”
早已猜到结尾的陆为神情淡然,又从冰箱里取了两小捆芦笋出来,不咸不淡地问道:“他就是你笔记里的第一个人和蜜语?‘亡命’?”
“嗯。”薛寒若有所思地一撩额发,望着自己的小提琴,慢条斯理道:“偶然发现后,我就花了一笔钱把那个胸针买下来了。不过本来他也不会去戴这么不吉利的东西,所以价钱很便宜,只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告诉我‘亡命’这两个字的含义。”
陆为淡淡地睨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所以你就在大学里学了这么个专业?”
“嗯哼。”薛寒斜倚在冰箱上,悠悠一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