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人平时总是吊儿郎当的罢了。
此刻空灵而暧昧的话语从四面八方压缩回了他自己的异常灵敏听觉系统内,他竟听出一丝自己那早就不知离家出走了多久的认真来。
这让原本只是想不正不经玩个火的薛寒,忽然有一瞬间的空白无措。
仿佛失足打碎了一坛陈年美酒,浓郁甜腻的酒香浮动,微醺了酿酒人。
可还不等他自个儿回过味儿来时,门锁“咔哒”一声……
——开了。
他骤然紧缩的瞳孔中,映出陆为危险幽黯的眸光。
那狂澜似的怀抱烫得他一颤,就被陆为扼住咽喉强制地微微仰起头来。
压抑而粗鲁的吻如同发泄一般,瞬间掠夺掉了他赖以生存的氧气……
……
墙上的挂钟不情不愿地又踢着正步走了许多圈,离新的一年又近了一些。
薛寒赤着脚坐在床边,脸色明明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嘴唇却红润肿胀了些。稍长的发梢挂着水珠,随意套上的宽松针织衫袖子高高卷起,露出了手臂上的一道道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