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亲口下令摘了绿头牌你可知道?”
高静姝诧异道:“是吗?摘多久?我说怎么她一直不曾侍寝呢。”
皇后见她真不知道,微微蹙眉:“本宫也正是因她不曾侍寝,才召了敬事房来问,方知道此事——本宫能知道,太后娘娘自然也早晚会知道。皇上说的可是以后不必再放上她的绿头牌。”
高静姝一惊:这是判了无期徒刑啊。
但她老实摇头:“可我真不知道。皇上从未在我跟前提起她。我更不会想主动提她。”
皇后颔首:“本宫知道了。只是高常在毕竟是你堂妹,你们父亲在朝上不和不说,你又对她从不假以辞色。只怕太后娘娘知道了此事,会误以为你对皇上进言,这才撤了高常在的绿头牌,会觉得你恃宠生娇。”
高静姝好冤。
皇后笑了笑:“没事,等寻个机会,我透露给皇额娘就是了,省了她老人家误会。”
十一月二日乃冬至。
朝中向来有冬至大如年之说。自古以来就是祭祀祖先的大日子。
皇家自然也不例外。
皇上亲诣圜丘,举行郊天大祭。不单单皇上御驾前往,连诸王公大臣们也得服貂蟒跟上。从前一夜开始,正阳门就高悬灯彩。皇家要祭祀,旁人都需退避。附近庙宇,不准鸣钟擂鼓,方圆几十里内的民户都不能放鞭炮,以昭敬慎。
皇上在外头完了大祭,还及时赶回宫中,参加太后主持的家宴。皇额娘难得有兴致,皇上当然要奉陪。
谁料太后笑眯眯宣布一个大消息:她老人家又要闭门礼佛了。
皇上连忙道:“皇额娘不必再如此自苦。”皇后都已经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