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各宫主位手里或多或少都笼络过这么几个干净的钉子。又在宫外早早安排人捏着对方的家人,是很好用的棋子。
许多事用自己人反而不好办,也不能办。
只是多年养着的棋子,折在这件事上,却未伤及贵妃一丝一毫,真是令人懊恼。
纯妃从头捋一捋这件事,觉得有些不对。
纯妃原也不指望这件事成为这样——她根本不知道朱答应竟然没有身孕,铤而走险就上阵冤枉贵妃伤了龙胎。
她一开始传出去的话就只是为了剑指林太医与贵妃有私情,想让对贵妃含恨的朱答应闹腾出贵妃跟林太医都夜半出门,行为鬼祟,进而折掉贵妃这一根可靠的太医臂膀而已。
谁知道竟然闹得这么大,最后反而还伤了她自己的颜面。
水清蹙眉道:“娘娘不觉得这件事太巧了吗?要只有咱们的消息,朱答应真敢这么铤而走险诬陷贵妃?”
纯妃眉心一动:“你觉得还有人也掺了一把?”
水清低头:“奴婢拿不准。”
纯妃沉思起来。
嘉妃将手泡在玫瑰花水里。
紫云在旁笑道:“娘娘这件事办的真是漂亮,纯妃那里得了贵妃与林太医半夜出门的消息,还当宝贝似的策划了这一场,算是替娘娘试水去了。咱们又从朱太医那得知朱答应九成是没有身孕的,顺着纯妃的人添了两句话吓唬她,果然吓得她办出这蠢事来。”
又惋惜:“偏那夜皇上跟贵妃在一处,真是不巧——否则谋害龙裔,私会太医,这两个罪名,哪怕坐不实,只是个疑影,都够贵妃喝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