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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多久,要不看看时间吧,女人这样想着,精神恍惚,失去自制般打开手机,她翻起了来电记录,空空荡荡。
啊,我是要看时间来着。
麦粟粟后知后觉地退到屏保界面,她有点恍惚,瞧瞧,她这是在期待什么啊,明明都已经落到谷底了。
黑暗中即使调到了最暗的屏幕也灼伤了麦粟粟,让已经哭干了的眼睛再次泛起水光,她放下手机准备重新睡去,闭上眼听火车碾压轨道的声音,隆隆而过。
她离那个地方越来越远了。
繁琐的转乘后,麦粟粟回到了乡下,新建的房屋有着灰泥墙和铁门,父母在院子里打理着花草,看门的小黄狗最先发现她大叫起来。
父母对于她的归家感觉到意外与惊喜,真切的嘘寒问暖驱散了发自心底的冷意,麦粟粟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