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jiejie的屁股,疼痛引来麦粟粟更加诱人的浪叫,不只是叫声,还有体内的潮涌一股股冒出。
这木桌子不知吱呀叫唤了多久,上头两人终于停了动作。
“好难受……在流出来。”麦粟粟双腿自然垂下,足尖够不着地面微微点着,沈厉明又内射了,过多的白浊体液流出,她羞愤地瞪着男人。
“jiejie先忍忍。”沈厉明这样说着,然后在女人拒绝害怕的眼神中强硬地将那条系带内裤塞进了她满是精水闭合不上的逼xue。
“你这样子我……我怎么走路啊!”
麦粟粟在男人的扶抱下小心翼翼下了桌子,腿软加上体内的异物,她根本站不稳,手指愤愤挠上男人的胸膛,而且虽然领带解开了,手上的勒痕未免太过明显,任谁看了都会去猜测她被这样那样过。
“我抱着。”把外套裹在jiejie腰臀处,沈厉明把人打横抱起,讨好地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