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一次。”
“好。”出乎麦粟粟意料,沈厉明答应地爽快。
“嗯?”麦粟粟狐疑地看着年轻男人发亮的黑瞳,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这一次的定义是什么,从上床到睡觉算一次,还是按jiejie高潮次数算,那我可太亏了吧,姐高潮了,我肯定还没……”
“换个话题,换个话题,说别的。”
“好好的怎么就换话题了啊?”沈厉明摇摇并不存在的狼尾,麦粟粟要真是母兔子,现在肯定把耳朵折起来捂住眼睛了。
“那个衣服……你朋友什么时候可以送来?”麦粟粟被他之前的话弄得脸热,双手拍拍脸颊降温。
“应该快了,刚刚说在停车。”
也是巧,沈厉明话刚刚出口,门铃就响了,适时地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