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总是有着别样的好本事,撩火熄火都是。
“还行,没醉死,知道我是谁。”沈厉明拉过女人的手搭在自己肩头,弯腰抄住膝弯横抱起。
麦粟粟醉了不安分,眼睛眨着看沈厉明的下巴喉结,轻轻打个酒嗝噎了下又傻笑着去摸男人的喉结,凸起的欸,好玩儿。
“喝了多少?”沈厉明被她撩拨到眸色发暗,和吴茜说话转移注意力。
“一杯,老板选的酒,就是你舅舅。”
听到小舅大名,沈厉明露出了然神情,他小舅也真是够有闲得慌。
“真就一杯,喝之前,我还特地问姐喝醉过没?”吴茜怕人不信,又强调了一遍,“姐说没醉过,我哪里猜得到她是压根没喝过啊。”
“没事,我带她回家醒酒。”
“这……是我带粟粟姐出来的,你这样……”吴茜本能觉得不能放任沈厉明带走麦粟粟,太危险了。
“我怎么样?”沈厉明和人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