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一手按着她,伤臂锁在她后颈,被陈聿拉了半晌犹无反应,只低头盯着元翡,咬得牙根裕碎,许久才将手移开,露出那粒灼然血红的小痣。
陈聿几至虚脱,持针的指头微微抖着,被陆侵抬手握住了,稳稳落在那处。针入皮內,怀中人重重一抖,已晕了过去。
陆侵掌心垫住她浸满冷汗的额头,力竭地垂首,吐出一口几近幽寒的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