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去,显见得在凝神注意什么。屏息去看,角落中另一桌人也是如此,只不过面熟得多,仿佛是元翡身边的侍卫。
6侵绕到望江楼后院,信手在路过的伙计后颈一点,伙计全身一软,无知觉地扑下地去,被6侵顺手端稳了手中将倾的食盘,又将人往石磨后避风处一拖,往腰里塞了一锭银子,自摘下伙计头上帽子戴了,大摇大摆地在两桌人若有若无的注目中端着食盘上了楼。
过了拐角,便有嘈杂人声,听来房间中大约多是行色匆匆的商客,只待这几曰转移完云河产业便向南出城去,因而6侵听了一耳朵的皮毛卖价和6路佼通。
再向里走,便是走廊尽头,里头一间十分安静,并非无人,只是不似外头高谈阔论,是两个人压低声音说着话。男子的声音年轻而锐利,“……家主的意思不过是和气生财,总如此僵耗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倒也像是商客,不过另一人那把嗓子在书房座旁替他念过无数折子,熟悉得过头。
6侵将托盘换在左手,右手摘了碍事的帽子挂在窗边,开了齐襄居的小酒壶,从望江楼的盘中捏起牛內片来吃,耳听元翡反问道:“仅仅如此?”
元翡声线清越,听在耳中如一寸冰雪酥化,奈何从来话少。那男子气道:“还要如何?”
元翡酒盅磕了磕桌案,“贵府一心和气生财,可不肯和气的也是贵府家奴,并不是我们。”
6侵无声地挑唇一笑,知道这大约是皇帝的意思。洛都的皇帝惦记着休养民生,对和谈一事始终不肯死心,都到了开战的份上犹在坚持,却原来辽国皇帝也是如此想法,派了这人来透过元翡与齐国通气,只是无奈耶律府功高盖主,一心主战,辽国朝廷也拿不出手段来压制将门势力。
果然那男子沉默了一阵,元翡搁下酒盅道:“那又何必谈。”
6侵又捏一片牛內,低头一看,这望江楼店大欺客,一碟內没几片,已被他三两口吃空了。
里头的男子道:“实不相瞒,并非束手无策……那人死后,家门式微,他上次也是心急声望,方才打进云河。”
上次若非一早听亲信所言在桥上装了机关,恐怕并无转圜余地,云河已成辽军囊中之物,又为耶律府添一笔风光功绩。
6侵靠在墙上侧了侧头,便透过门缝看见元翡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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