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摸摸往卡维尔的床上爬。
他睡得是硬床,连盖得毯子也只有薄薄的一层,但有毯子总比没有的好,再说卡维尔本身就是一个发热炉子。
艰难地爬到了床脚,安沅的圆尾巴还没有发出胜利的摇晃,“啪叽”一声卡维尔一脚就把她踹到了地上。
安沅抱着脑袋天旋地转,不敢再往床上爬了。
要是在上个世界他这样子活脱脱的是虐待动物。安沅摸摸自己的爪爪,摸摸自己的肚肚,摸摸自己的腿腿。
她自己摸自己都觉得自己超可爱的,床上的那个人怎么那么狠的心。
她字啊床脚都没碰到他,他就踢她一脚。
安沅望月伤悲,不过不敢再流眼泪了,只能瑟瑟发抖的想念上个世界的大床,想念沈晖的怀抱。
有些人失去了才觉得好。
既然这是他的梦境,会不会就是因为她让他失望了太多次,所以这个世界干脆让她连人都当不了。
周围无孔不入的寒意笼罩,安沅冷的不行,早知道她就不跟进来了,还不如像昨天一样在沙发上造个窝。
而且今天这人也不知道是惩罚她还是忘了,根本没给她东西吃,没吃东西她又饿又冷,给她块红布围着,她就是卖火柴的小女孩。
不,她比卖火柴的小女孩还要惨,小女孩人家至少能滑动火柴,看到一丝热光,她只能全程冷的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