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主动离开纵家的,怎么可能会再想回去?”
小小的房间里火药味递增蔓延,好像只差一颗小火星,就能炸得非常绚烂,脸上挂彩的那种绚烂。
纵朗觉得纵繁现在的随意都是装的,心里指不定嫉妒他到抓狂:“你现在就逞个嘴上痛快吧。不想回纵家?就你现在挣的这几个破钱,够能你买一件衣服的?早晚你得跪着回去!”
妄图跟傻逼加自大狂讲道理,是他错了:“一分钱都没自己赚过的私生子,脸得多大才会觉得自己用着家里的钱,比谁都高贵?”
这话似乎踩中了纵朗的痛脚,纵朗挥拳砸向纵繁。
还没等纵繁做出反应,就听“啪”地一声,纵朗也从挥拳瞬间变成了捂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