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自相残杀,几次死里逃生……后来,咱家为国为民,除了这jian贼,一句‘好汉’也当不上,戏台子上都歌颂阁老太尉,就咱家没有名声,不就因为咱家是个阉人吗……这都算了,咱家心怀宽广,不计较……好容易,算是苦尽甘来,还以为从此全家美满,谁料想,印也丢了,如今人也要跑了,咱家是人财两失……”
沈无疾哭哭啼啼,将自个儿说得是凄凄惨惨戚戚,这世间再没有人比他难过了。
洛金玉知他秉性,这些话虽然大处不假,却也必然是刻意在如今夸张惨状,好博取自己的同情。
然而,知道是一回事,洛金玉仍心疼得要命。
“你怎么总要自揭伤疤。”洛金玉蹲在床前,伸手揽住他,与他额头碰着额头,再温柔也不过地劝道,“无疾,别说了。”